塞婭

要如何才能保護重要的人呢?
什麼都做不了的我
只能祈願世界對你們溫柔如初

老實說,好看到我想寫賀文(只是想

[鍾姜] 琴音

鍾會姜維互相單戀
有角色死亡
ooc嚴重(有bug...
架空史向
慎入

    姜維再次睜開眼時,雙手已經被鎖上,身體依然無力,他努力想起最後記憶的片段,「士季,你要的軍力配置圖。」「伯約可留下陪我聊天?來人備茶。 」姜維似乎沒聽出鍾會的話帶有暗藏的心思,毫無防備地喝下了熱茶,之後姜維便慢慢感到四肢無力,視野開始模糊起來,鍾會帶有有點愧疚和無盡的傷心的臉是姜維最後的記憶。

   士季還是知道我騙了他呢...可是...

   姜維想鬆鬆雙手,仍是徒勞無功,藥力尚未消散,無力的身體只能讓鐵鏈響起冰冷的聲音。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麼下場呢,無聊的猜想並沒有持續,鍾會的腳步聲傳來,「士季...打算怎樣處置我? 」姜維開門見山問,事到如今姜維沒打算再為自己求情,但面對笑容依舊,看起來完全沒自覺自己是階下囚的姜維,鍾會皺起眉頭,走到姜維身邊,蹲下來望著姜維的眼睛,真好看...即使是無數鮮血,依然無法掩飾姜維雙瞳中的明亮,仿彿盛著一片星河。被一直盯著,不知為何臉開始發熱,便別開了臉,這些動作被鍾會誤以為是對自己的抗拒,鍾會把手移到對方的下頷,強行讓對方看著自己,「看著我 ! 」鍾會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姜維輕輕嘶了一聲,鍾會知道自己一時下手沒輕重,便放開了手,留下了一道紅痕,他不想傷害到姜維。

     「伯約想自己會被怎樣處置? 」鍾會嘗試平靜下來和姜維對話,「這...控制權在士季你手...我說的有什意義嗎?」姜維反問回去,只惹得鍾會氣上加氣「我要你回答 !」「那...士季怎樣都可以...」姜維的回答倒是出乎意料之外,「哦 ? 那就算要你現在把身體交給我也可以 ?」鍾會像是挑釁地說,但只得到姜維的幾分猶豫和幾下點頭。「你可不可以珍惜一下你自己 ! 要是在這的不是我就危險了啊!」姜維感覺到鍾會真的生氣了,「我知道士季不會這樣做,因為士季很溫柔。」姜維聲音雖少卻清楚無比,「真是的...那彈琴、唱曲之類的伯約會嗎?」老實說鍾會自認不太了解姜維,不像姜維那麼了解自己的習慣,姜維的私生活簡直是個迷,喜歡吃什麼、興趣之類一概不清楚,「彈琴的話...曾經向承相請教過幾回,並不算精通。」姜維點頭說著「來人備琴。」鍾會解開了姜維的手銬,還附帶一句「若能讓本英才滿意,或者可以免伯約一死哦。」但姜維像沒聽到的,手撫摸着琴,練習地彈了幾下,「那麼,獻醜了」

    琴聲一奏,便令鍾會驚嘆著姜維的琴技,雄渾而穩重的散音,奔放卻不狂野,深沉卻不死板,充滿力量卻不乏感情;走音使曲像是被賦予人的靈性,變幻無窮,也像是表現出姜維自身對人世間的悲歡離合之情;泛音令琴音
在寧靜中升華。地籟、人籟、天籟之音皆全,這別說是不擅琴,在世間甚至沒多少人能達到如此境界。

    「士季,我彈完了...士季 ?」姜維見沒反應便伸手去叫鍾會,這時鍾會才像回過神來,「伯約彈得真好,也許比諸葛亮還好。」「沒這樣的事...這首琴經唯有承相才能真正彈出...」姜維聽到承相壞話自然反應地反駁起來,讓鍾會心裡妒忌,「可是我已經也沒有機會再彈琴了...」姜維一語,令二人從短暫的美夢拉回來現在,「哼...就算死我也會和你一起的。」降將姜維意圖謀反,司徒鍾會包庇姜維,光是這都足以讓鍾會人頭落地,雖然姜維似乎不是這樣認為。鍾會冷冷的一句卻深藏無比溫柔,但姜維輕輕搖頭,「士季...」姜維慢慢靠近鍾會,臉也越來越紅,姜維吻向了鍾會,鍾會驚得一個激靈,姜維竟然主動吻了自己,「士季...士季...」姜維的手在鍾會衣服裡遊走,鍾會像是回應著姜維的吻,甚至還把主導權搶回來了,但鍾會在這個深情一吻中只感覺到無盡不安,不論是這個吻,還是姜維眼中的溫柔,都像是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伯約,別這樣...我們不會死的。」鍾會抱著姜維,希望可以帶給他安全感,「嗯,你不會死的。我不會...」姜維語未落鍾會就插了話「你也不會死,用我性命擔保。」鍾會肯定的語氣讓姜維顫抖。

『我想和士季一起活下去,可是今生怕是不可以了,若然我死可以救士季一命,那還有什麼好猶豫。』

鍾會依然抱著懷裡的人,這是鍾會現在做到的唯一的事,姜維一直無語,直到他把剛剛從鍾會身上拿來的小刀插進自己身體才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輕得連鍾會也沒察覺,「伯約 ? 」鍾會還是維持著擁抱的姿勢,直到他感覺腹部有溫暖的液體流過,才讓鍾會徹底驚慌起來,「伯約 ! ? 伯約你為什麼這麽傻  ! 」鍾會陷入了驚恐之中,連止血都忘了,「蜀將...姜維...謀反...挾持鍾司徒...不慎被殺...」姜維每個字都像刀插入鍾會的心。「伯約 ! 我..我要去找大夫 ! 來人! 來人啊!不對...自己去找更快...」看到鍾會手忙腳亂的,姜維在心裡還是笑了出來,姜維拉住了準備離開的鍾會的腳,「留在這...在我身邊....」都是要死,我想死在士季身邊,姜維多想說出來,他還有很多話想說,可是他已經沒時間了。鍾會死握住姜維的手,但依然無法阻止姜維的溫度流走,傷口不停流出鮮血,染紅了鍾會的衣服,「士季...對不起...」

我是個騙子...可是...
只有這份感情沒有分毫虛假...

姜維流著淚說,語落,眼廉便永遠閉上了,被緊握的手無力落下,牢裡剩下的只有一個人的哭聲。

手沾著姜維的血,這份溫暖是死去的人曾經活過的證明,是讓不曾流淚的鍾會流下懊悔的淚水的原兇,姜維像是睡著了一樣伏在地上,平靜而安穩,鍾會刷去姜維眼角的淚花,這是鍾會第一次看到姜維哭泣,也是最後一次。

蜀將姜維謀反,挾持鍾司徒,不慎被殺。

如同姜維所料,只有自己背上了污名,鍾會則平安無事。

春光滿載,鍾會回京已有三年,他向司馬昭請求卸下兵權。不用領軍,鍾會多像今天在府邸聽著歌姬唱歌彈琴,每位舞女都是絕色美人,但鍾會卻分了神,眉毛有幾分愁意,讓舞女們擔憂著自己是否惹司徒不悅了。「別停繼續。」暫停的琴音再次響起,一曲琴經讓鍾會蹙起眉頭。當時姜維所彈的旋律深深刻在鍾會的腦海,他和姜維相識短暫卻成了無可替代的記憶,琴經乃姜維獻給鍾會最初的一曲,亦是最後的一曲。

鍾會突然不想聽了,這首曲只能是姜維彈,離開了房間,靜靜走到了一棵樹下,他到最後還是沒把姜維的屍首交給司馬昭,而是埋在自己家中,鍾會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可能是這樣感覺上和姜維還有一點聯繫,大樹像是吸收了姜維屍體的一樣,變得高大起來。鍾會靠著大樹,他累了,就這樣睡著了,微風輕輕吹過,溫柔地撫摸著鍾會的臉頰,吹起他的棕色長髮,而未見一絲華髮。

琴音再次響起,鍾會勾起嘴角,「伯約,何來遲也? 」

                                      「完」

後記

當二人互相有犧牲自己的想法時,比較的是感情的重量。姜維在劍閣敗了,這次卻是永遠的贏了。

關於《琴經》,是諸葛亮所寫一部音樂理論專著,被我吹成一首曲了(好吧,是我一開始記錯了

然後士季是發夢。

結局是很久之後才寫的TAT所以不太對勁(中間有段大bug...

原本想加一句  「鍾會一生未曾娶妻 」 的,但實在想不到放在哪就放棄了

手傷了所以很短。

幫推可以嗎QQ(雖然我太概不能幫上忙。。。。

白虹贯绝十九都:

P1本子相关信息


P2.3.4试阅


P5亚克力挂件柄图


印调走→


主要是参加魔都战三OL


请认真对待印调,我们是严格按照印调数量印制的!!


主催很吃土的,多一点都弄不起。


合志本体价格应该在30左右。

不买也请点一下推荐,谢谢❤

又偷懶刷存在感的我(。

為什麼人們寧願吃all鍾也不吃all維😭😭
最起馬在鍾姜這對,在我看一萬次都應該是小天使受! !

(感到神奇)

沒有賀文了。。。

七夕是什麼,為什麼又過節了。。。我的伯約還在流血。。。

[鍾姜] 花吐症

有陸姜
現代paro
角色死亡有
慎入

      在這個花吐症橫行的時代,暗戀人的人只有兩個選
擇,一是鼓起勇氣告白,若對方接受並接吻就會痊癒,若對方拒絕則會在三個月內死去,二是把感情收在心裡,慢慢等死。

     「咳...」姜維咳嗽的聲音引起了鍾會的注意,「伯約是感冒了嗎?」鍾會關心地問,「可能是這幾天趕論文熬夜了,有點著涼了...」姜維的解釋讓鍾會接受了,「那今天你就別勉強出來陪我買東西啊...陸伯言也是,怎麼沒好好照顧伯約呢」鍾會擅自將姜維生病的原因歸咎於陸遜,卻沒聽到預想到駁斥,看到陸遜也一付心不在焉的樣子,眉頭緊繃著的,令鍾會心感不悅和擔憂。一方面為難得可以和姜維、順帶一個陸遜外出卻掃了興而不悅,另一方面為二人的不對勁而擔心,「那我先帶伯約回宿舍休息一下」陸遜說完就扶著姜維離開了,鍾會想送他們回去卻被二人異口同聲拒絕了。

      「伯約...還好嗎?」陸遜看著剛注射了的鎮痛劑,擔心地問。「沒事...咳...咳」儘管姜維掩住了口,但一朵又一朵的雛菊還是從手指的縫間滑落,嚇得陸遜差點把針筒拋出去。血染雛菊,血的腥味和雛菊的清香味混在一起,令陸遜生理性感到想吐,「伯約...這已經沒辦法瞞著士季了啊,都已經兩個月了啊,吐出來的都從花瓣變成了完整的花了...」姜維第一次病發就在房間,和陸遜聊天的時候,陸遜想告訴鍾會姜維出事了,卻被姜維阻止了,陸遜知道姜維一直喜歡鍾會,病發時也是在聊鍾會的大小事,「我...沒事...咳...」強烈的乾嘔令姜維流出眼淚,小小的雛菊卡在喉嚨中,劃破了皮膚滲出血來,沙啞的聲音令陸遜感到從未感受過的驚慌,「這那裡是沒事 ! 再這樣下去伯約你會...會死啊!」不可以這樣...不可以讓伯約死,就算以我性命換也可以,誰可以救救他...陸遜落淚,然後在心中做了個決定。

      「伯約沒有來上課? 」鍾會詢問和姜維同系的夏候霸,「對啊~而且陸遜也沒來~真奇怪啊~這兩個學年頭一、二的學霸明明從來也不請假的啊~」夏候霸自說自話,完全沒留意鍾會已經轉身走了。

     「難道還沒病好嗎...?」就在鍾會喃喃自語之際,手機來電的鈴聲響起,是陸遜的來電,「喂,怎麼了? 」鍾會還是那語氣,「士季,可以幫我買感冒藥上來嗎?伯約病倒了,我分不開身。」說完陸遜就掛了,雖然鍾會對陸遜說話有頭沒尾的感到有點不對勁,但還是去了買藥,本來還想買碗粥,但想到陸遜一定已經煮了一大盤了就沒買了。

     鍾會掏出備用鑰匙,入到房間發現整個地下都是花瓣,「伯言...?辛苦你了,又幫我買鎮痛劑...咳...咳」姜維又咳出好幾朵花,嚇得鍾會把藥都掉在地上,「伯約...難道你...」鍾會好不容易反應回來卻又被姜維突然大叫嚇了一跳,「士季 !為什麼? 咳...」啊...一看到士季就忍不住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喜歡的是誰? 」鍾會對於只有自己不知情感到氣憤,但他更埋怨自己沒有發現姜維身體有問題,「我...喜歡的是...」是你,加油啊,姜伯約,說出來啊,別慫了,難得伯言做了這個機會....「我...喜歡...士季...」姜維的聲音越來越少,但還是清楚傳到鍾會的耳朵,鍾會勾起嘴角「嗯? 你說什麼? 」姜維的臉染上一層更深的嫣紅,「士季...我喜歡士...唔...!」鍾會吻上了姜維的唇,令本來就因強烈咳嗽和告白而令呼吸不順的姜維感到窒息,舌頭交纏,拉出一條銀絲,鍾會扯開姜維的衣領,一口咬向了白嫩的肌膚,引起了姜維的呻吟聲,「啊...不...不要...」姜維努力地擠出幾隻字來,「為什麼不要,你不是喜歡我嗎? 」鍾會笑得溫柔,動作卻令人可怕「不過...這些事還是等你康復了再做吧。」看著姜維依然蒼白的臉,實在讓鍾會不捨得再摧殘呢,鍾會輕輕地抹去姜維眼角的淚花,「還有...你以後有事別瞞著我,我會擔心」鍾會認真地說,「嗯...」姜維的病已經痊癒,鍾會接受了自己真的太好了,心想著就鍾會懷中睡著了。

     「伯言還想待在這多久呢?再不回去姜維會擔心吧?」不知情的孫權問從自己房間逃過來的陸遜,「今晚可以留在這裡過夜嗎?」陸遜反問回去,反正今晚還別回去比較好,「誒 ? 可以是可以...」孫權不解但也沒打算再追問,反正自己室友長期不在也是很寂寞的,「謝謝...嗚...」陸遜突然掩著口「伯言? ! 花瓣...」孫權著急了,「咳...咳....」陸遜止不住劇烈的抖動,手拿著自己吐出的花瓣,滿天星...真是活該啊陸伯言...

                                      「完」

    後記

姜維喜歡了鍾會很久了,但一直以為鍾會喜歡某人而不敢告白(某人是誰,任君想像

雛菊花語:純潔的美、天真、幸福、和平、堅強、希望、深藏在心底的愛、暗戀、離別
[多適合甜(苦)姜啊~]

而陸遜也是喜歡了姜維很久了,但陸遜成就了鍾姜,亦對現了以自己性命換姜維的命的承諾(?),陸遜又是一心一意的,所以他是...死定了(別打我

滿天星花語 : 清純、關懷、戀愛、配角、真愛、純潔美好的心靈

注定是鍾姜配角的伯言(抱

另外,滿天星流傳的故事也是滿感人的,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最後記念一下出場一秒的霸寶和嚇了一跳的孫權,孫權的室友也是任君想像~(我預定是被爸爸拒絕住在宿舍的筆友呵呵呵

[丕遜] [丕植] 原諒

已經得了本人的批準,用了 @喬治兒 的是《掬落燕》的設定
時間點是在最後一話,曹丕和陸遜看完《洛神賦》之後
在丕遜下的丕植兄弟向
ooc嚴重
曹丕軟弱表現重(?
標題廢(真的想不到TAT
慎入+請自行避雷

    自從那天看過《洛神賦》之後,陸遜感覺曹丕有點心不在焉,如以前一樣的上朝,如以前一樣處理文書,但陸遜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伯言竟然在和朕吃飯時出神,是有什麼大事了。」曹丕略帶不滿的話把陸遜帶回來現在,「並沒有什麼事...讓陛下擔心了。」陸遜當然不會把不肯定的事告訴眼前的人,「現在只有朕和你,伯言該怎樣叫朕? 」曹丕似乎並沒有滿意陸遜的回應,「陛...子...子桓...」陸遜臉泛着紅,不論多少次還是改不了這臣下之禮,陸遜的反應讓曹丕揚起嘴角,感覺把朝堂上帶來的煩惱放鬆了不少。

      當曹丕處理完最後的摺奏,已經是丑時了,習慣早睡覺的陸遜早已入眠,曹丕睡著陸遜的睡顏,忽然感覺很熟悉,曹丕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陸遜睡覺的樣子,但從沒有這樣想過。熟悉 ? 是像誰嗎?曹丕不自覺伸出手撫摸陸遜的臉頰,很輕很輕,陸遜安穩的氣息打在曹丕的手,痕癢卻沒讓曹丕抽回手,陸遜意識感覺到臉上的異樣,扭了幾下身,拉了下被褥。這些小動作讓曹丕醒覺起來,原來是你啊....

     那晚,曹丕做了個夢,他一個人站在宮殿,那是他最熟悉的---小時候居住的地方,曹丕沉默地望着宫殿的一花一草,令他心情複雜...「阿兄....阿兄..」一把軟軟的聲音叫著曹丕,「啊....」曹丕愣住了,眼前的是親弟弟曹植,那時他還是包子臉,說話軟得讓人心化,但又不乏一份英氣。「阿兄...」被無視的曹植扯著曹丕的衣角,「朕....我不是你阿兄...」曹丕苦笑,這就是所謂的有弟不得認嗎...「你是我的阿兄 ! 」曹植像是不認輸地反駁,曹丕想再解釋一下,但曹植的臉突然沉下來讓曹丕感到不安,「因為...阿兄那張迫害我的臉...我怎麼可能認不出? 」說完了曹植就開始嚎哭,四周的植物隨著哭聲凋謝,天空不再放晴,宮殿倒塌,曹丕想要撲向曹植,救他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誰知道曹植突然化成煙消失了,讓曹丕撲了個空。四周景像模糊扭曲起來,讓曹丕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想着揉揉太陽穴的曹丕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已經是全黑的景色,曹丕稀有地感到不安和恐懼,「阿兄...為什麼要這樣做...」曹植的聲音響起,依然是軟軟的卻帶有幾分怨恨,令曹丕打了個冷顫,「阿兄...為什麼要殺死甄姐姐....」「阿兄...為什麼要迫害我? 」曹丕掩著耳朵企圖拒絕曹植的話,但聲音像是水一樣滲入曹丕的腦海,侵蝕著曹丕的心靈。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曹丕掩著耳朵蹲下來,口裡喃喃說著「快停下來...」

      「下...陛下...子桓...」陸遜的聲音令曹丕從惡夢中驚醒,曹丕臉色蒼白地望著陸遜,呼吸尚未平穩,冷汗浸濕了衣服,「我去請御醫 ! 」陸遜皺著眉,一向睡眠質素穩定的曹丕竟然無法安眠,曹丕的臉亳無血色,令陸遜十分擔心。正當陸遜打算尋求御醫,離開龍床時,曹丕捉住了陸遜的手,曹丕的手十分冰冷,和陸遜記憶中的那雙手差異甚大,而且...陸遜感覺到曹丕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當陸遜回頭時對上了曹丕的眼睛,沒有帝王的霸氣,也沒有詩人的色彩,雙瞳映出的是一個因失去了歸處而在徬徨的少年,像是站在名為絕望的深淵旁,獨自害怕。

     我...知道這個感受,陸遜心想,當我被主君捨棄的時候,我也像是個喪失了生氣的活死人,當時拯救我的,包容我的一切的人,正是眼前這個在發抖的人...

    「不要走...伯言留在朕身邊...」曹丕弱氣地說,陸遜想起以前曹丕曾說過自己的過去的時候,但現在的眼神遠比那時落寞。

     想拯救他,像那個時候一樣,今次到我去幫助他,包容他的一切了。

    陸遜將曹丕擁入懷裡,「嗯,伯言哪都不去。」像是舒坦了一樣,曹丕在陸遜的懷中感到久未曾嘗的平安,不知不覺地又睡著了。陸遜看著曹丕睡得安穩,也鬆了一口氣,曹丕睡覺時,平時緊繃的眉頭也會稍稍放開,讓陸遜再次意識到曹丕也只是一介凡人,一樣有喜怒哀樂的事實。

    當曹丕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了,昨晚的夢和之後的事,曹丕都記得很清楚,他記得惡夢帶來的恐怖,也記得陸遜給予的安全感。曹丕打算起來但又不想打擾陸遜睡覺,「嗯..子桓醒了...?」陸遜的話充滿着關懷,縱使昨晚的事讓陸遜無法好眠,「嗯...」曹丕離開了陸遜的懷抱然後對陸遜說
「朕...想見子健。」

    曹子健嗎...果然是那天看過《洛神賦》的影響....確認了自己的懷疑,陸遜懊悔地想,如果去見了曹植,會不會再令曹丕受傷 ? 假設很快被陸遜自己打破「不論如何,我也會支持子桓的。」陸遜露出微笑,讓曹丕從心底感到平安。

    由於曹丕的身分和曹植的情況,曹丕不可能通知其他大臣,於是曹丕以視察民情為由,只和護衛武將的陸遜一同離宮,臨走前知情的司馬懿還抱怨地說「請陛下今次離宮不要太長時間,有些批文不是臣可以處理的。」曹丕則輕笑地回應「朕相信仲達。」令司馬懿無奈極了。

     二人快馬加鞭,卻仍快上了近兩天才到達現在曹植的住處,再次讓曹丕後悔和自責把弟弟眨到這麼遙遠的地方。曹丕走進曹植居住的府邸,裡面設計十分簡潔,連下人也沒多個,甚至比不上身為人質的陸遜居住的偏殿,讓人完全不能相信這是王爺該住的地方,曹丕一言不發,只是望向曹植的房間,露出了寂寞和懷念的眼神,似乎並沒打算進入房間與曹植對話,看到曹丕的表情,陸遜心痛極了「子桓....我在外面等你。」陸遜決定先暫時離開,這是子桓和曹植的家事,而且有外人在他們二人未必能暢談。

     曹丕不知道自己猶豫了多久才決定進去,做了那麼多過份的事的,我還有資格再去見子健嗎...但不知為何有個聲音在腦中響起,說著不論如何都要去見子健,即使對方不願意,即使對方責怪自己,都要去見他。曹丕打開房門,地上佈滿了曹植所寫的詩歌,曹丕皺起眉頭,印象中子健一向愛清潔,不可能接受房間這麼混亂...

    曹植正坐在床上,靠著床邊發呆,完全沒有發現曹丕進來了,直到曹丕走到曹植前方才抬起頭望,「子健...」曹丕語氣極至溫柔,但也有幾份悲傷和無奈,曹植的臉頰蒼白,雙眼無神,仿彿一具屍體。 曹丕自責「我都做了些什麼....把曾經天真無邪的子健害成這樣子。」

    在曹丕還在呆望著曹植時,曹植像是意識到眼前的人的身分,臉上突然露出厭惡和恐懼的眼神,像發了瘋地大叫「別過來  ! 」並隨手拿了幾份在床邊的自己所寫的詩就扔過去了,突然的舉動令曹丕後退幾步,並接下了扔過來的紙。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為汁。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七步詩...子健你連隨手一扔都是對我的怨恨嗎?」曹丕自嘲地說但仍沒停止前進的腳步,曹植看到曹丕繼續逼近,恐懼讓不善武藝的曹植拿出劍架向曹丕的脖子,曹丕感覺到武器傳來的冰涼,他停下來了...果然自己是不可以被原諒的,反正看到子健已經滿足了,離開罷了。

    曹丕緩慢地走向房門,他希望可以再望多一眼親弟,他希望這一瞬間化為永恆。再次環視著曹植的房間,有一樣事物吸引了曹丕的眼光,那是一個放在櫃子頂的小盒子,那是以曹植的身高無法達到的高度,但對曹丕而言卻是剛好伸手可到的高度,「 ! 」曹植看到曹丕把盒子拿下來,激動地跑向曹丕,希望把盒子搶回來,但曹丕仍快一步打開了盒子,「這是...」曹丕疑惑地望著盒子內的東西,曹植急忙地把盒子搶走,哭泣着「不要碰阿兄送給我的禮物 ! 」

     曹丕看到了的一堆枯乾的梅花,有好十多枝,和其他各式各樣的禮物,曹丕記得是每年子健生日時,自己都會在梅花樹上摘一枝梅花給他當禮物,當然曹丕曾詢問過曹植想不想要其他禮物,畢竟花很快就會凋謝,但曹植卻說只要阿兄送的梅花,「我想要和阿兄一樣,像梅花一樣堅強 ! 」但這樣可以每年送花的日子不長,自從曹昂不在了,父親期望他可以繼承兄長,為魏而戰,他就很少留在家中,更少見到子健了。

    沒想過痛恨自己的弟弟竟然會留下了自己送的禮物,而且還一件不漏,但又想起剛剛曹植的舉動,令曹丕心情很複雜,「對...不起...」自從當上了魏帝後,都沒有再說過這句話了,但現在曹丕腦中只有道歉的句子,他後悔,他後悔殺了甄宓,他後悔因自己的未熟,親手破壞了曾經美好的兄弟情誼。想到這曹丕竟然想哭了,眼淚在眼眶中打滾,曹丕已經忘記了上次流淚是什麼時候了。但他不可以流淚,最少現在不可以...
      好想伸手摸摸子健的頭,好想再送梅花枝給子健,好想再好好和子健談談...可是,已經...

    不可能了....

      曹丕轉身離開,連頭也不回,只留下低頭抱著盒子流淚的曹植。「子桓...還好嗎 ?」陸遜關切的慰問使曹丕感到一點點釋懷,「我...朕沒事。」曹丕的回答充斥著悲傷悲、渴求,像是一把刀砍在陸遜的心。明明是為一個人著想,真的不得不用這樣互相傷害的方法嗎?「子桓...跟我去一個地方。」陸遜拉著曹丕,曹丕雖然不解但依然隨著陸遜走。

    陸遜帶曹丕到的是一個庭園,和外邊無生氣的風景不一樣,種了兩種不同的花,一種是鮮紅色、如同紅寶石一樣美麗的花,另一種是紫色的、有五片花瓣均勻地輪生排列的花,兩種花清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人生愛。「這是...?」曹丕疑惑地問,「我在江南亦曾看過這兩種花,鮮紅色的是洛神花,而五片花瓣的紫色花是紫荊花。」陸遜解釋着,曹丕聽到「洛神花」的名字又不禁嘆氣,「請細心看,這兩種花種的數量並不是相同的。」曹丕聞言便仔細看清楚,的確,紫荊花的數量比洛神花多出不少,「難道這庭園不是為了甄而建的嗎?為何不以洛神花為主...? 」曹丕不解,「我認為甄宓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紫荊花寓意兄弟和睦,我覺得曹子健...並沒有憎恨子桓你。」陸遜的話像是江水流入曹丕的心,把心中的憂鬱一點一點沖散,「子健是原諒朕了嗎?」曹丕其實不太相信,做的是連自己也沒法原諒的事,子健真的會原諒嗎....「嗯,一定」陸遜的肯定給了曹丕勇氣,去承認自己也不能認同的事,「假如子健放開了,那朕也...」終於可以離開那份過於龐大的愧疚了,曹丕已經忍不住眼淚了,一段一段的回憶浮現出來

「阿兄~您又被父親責怪了嗎?」
「嗯嗚...好痛...但父親說男人大丈夫不能哭...嗚」
「嗯~那就抬起頭吧,聽說是什麼淚水會因為眼的高度而回流,淚水也會因為眼的寬度而消散呢!」
「嗯...謝謝子健」

「謝謝子健...」曹丕抬頭,想讓眼淚停下來,青天仍在,曹丕望向旁邊,至愛的人仍在,看到曹丕安然釋懷的樣子,陸遜總算放下了心頭大石。一陣微風吹來,紫荊花隨風飄揚,吹起了陸遜的頭髮,「伯言...謝謝,讓朕看到這樣的景色」曹丕道謝,「那麼我們再逛逛就回宮吧,回去也需三天呢!」陸遜雖想和曹丕好好休息、遊玩,但總不可以讓皇帝總是不在。

   待曹丕和陸遜離開了府邸後,曹植才緩緩走進庭園「謝謝你,陸伯言。」
「阿兄,你永遠都是我最好最堅強的阿兄。」

                                 「完」

後記
魏文帝曹丕一天做了三個許久沒做的事
1.道歉
2.道謝
3.哭泣

曹丕在曹植房間中以「我」自稱是因為他不想以皇帝的身分和弟弟說話,而是以哥哥的身份

子健是有一點點精神失常(我也不知道
算是又愛又恨吧

洛神花是真的記念甄宓而種的www不過洛神花的花語是希望與寧靜,也可以算是對未來的展望?

而紫荊花花語是親情和兄弟和睦(可是結不了果也可以虐

別問我在(亞)熱帶地區也有的洛神花是怎樣在北方開花www

強行第二彈花語系列

[丕遜] 改觀

已經得了本人的批準,用了 @喬治兒 的《掬落燕》的設定
時間點是陸遜初到魏國的時候
改名廢
慎入

     自從陸遜來到魏國,已經過了幾個星期,在這裡陸遜沒有官職,每天百無聊賴,過着不用處理的文書規律的生活,除了吃飯睡覺,偶然在偏殿遊走、練練劍,似乎沒有什麼可做。
     即使如此陸遜依然為魏吳關係而每日擔憂,幸好兩國關係尚算友好,算是讓陸遜放下心頭大石,然後回歸到可稱上是無聊的生活,日復一日讓陸遜決定離開偏殿走走。
     雖然說是離開偏殿,但為免迷路,陸遜也只是圍繞著偏殿走,茫茫白雪的景色在江南是少有的風景,讓陸遜一時看呆了眼。
「陸卿啊 ,不可以一直盯著雪地看」一個話把陸遜拉回現實,一抬頭看到的竟然是魏王曹丕,基於禮貌之故,陸遜把立即離開此地的想法打消,恭維地說「原來是這樣? 臣於江南未曾看到過這樣白雪紛飛的景色,因此看著迷了,感謝陛下提醒。」「嗯」曹丕意識到陸遜不願和自己多說話也無意強求這個可憐人了,說完就轉身而去。
    曹丕...是在關心我嗎?陸遜獨自站在雪地,為剛剛曹丕的舉動而沉思...

    陸遜再次見到曹丕是不久之後,陸遜由於不適應洛陽天氣,終究還是感染了風寒,曹丕前往探望這位孫吳大使,「陸卿身體如何 ?」曹丕問道,「臣只是未曾適應天氣,稍染風寒已己,感謝陛下關心。」陸遜因病導致臉色稍微蒼白,說話的語氣也比以往無力,但仍然不缺恭敬禮貌。
「陛下,藥已經煎好了」宫女小心翼翼地把藥放下,當她聽到曹丕親臨甚至提出自己親自喂陸遜吃藥時,嚇得她冒了一身冷汗,陸遜對於曹丕前來探望,也感到了幾分驚訝,他聽說曹丕為人心狠手辣,殺愛妃貶親弟等事件在故鄉亦為廣傳,但面前這個人在做一件除了母親以外未曾有人做過的事,這個真的是我聽聞的魏帝嗎?
    藥碗不消一會見底,藥很苦但陸遜的心卻感到一絲甜,「那朕先走了。」確保藥全部吃完,曹丕便離開了,臨走時還不忘叫宫女準備多幾個火爐。
    陸遜心想,難道我誤會了曹丕 ? ?

明明想寫歡樂點的www
以「真誠」打動人什麼時候都有效www
子桓從故事前就開始收服伯言了! ?
與設定上的bug請原諒我www

[鍾姜] 蒲公英

雖然是寫鍾姜,但本人認為難分攻受,所以也tag姜鍾(我真的是想寫鍾姜的嗚嗚)

小學生文筆+排版是甚麼

架空史向

慎入

「吶,伯約有見過紫蒲公英嗎?」鍾會看著眼前的一株蒲公英,問道
「沒有,那士季有見過嗎?」姜維反問
「沒有」
「據說是能找到紫色蒲公英,那個人就能得到完美的愛情哦」鍾會漫不經心解釋著
紫色的蒲公英,象徵著完美的愛情
「那我們一定找不到這紫色蒲公英」姜維自嘲地說
他們很清楚,二人的愛情是虛幻無比,只要目的一達到就完結了...本應是這樣的,但他們發現不知不覺自己已經向對方傾心...

不想完結...不想離開你...

姜維曾大膽地想過,如果士季希望,那怕是放棄復興蜀國,違背承相意志也好,他也願意放下,跟鍾會遠走高飛,過著離開亂世隱居的生活,只要...是鍾士季所期待的話。
鍾會也有想過,要是伯約願意跟他走,自己願意放棄野心,找個遠離戰爭的小村落,沒人認識他們是蜀漢大將軍,也沒有人知道鐘司徒的地方,就這樣與姜維渡過下半生,只要姜伯約希望的話。

...說不出口,這份愛情是不會有結果的,明明知道...明明知道的,但為什麼還是會情不自禁地深陷入去呢?是所謂的因為一個人一生至少該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結果,只求曾經擁有,甚至不求你愛我,只求能夠遇到你嗎,原因實在是說不清....

風輕輕吹過,帶著一絲愁緒,令蒲公英隨風飄蕩, 自由的飄向遠方。
鍾會望向姜維但對方只是靜靜望那株被吹散的蒲公英
「其實伯約也好像蒲公英啊...」抓不住的。
輕輕的一句卻傳到了姜維的耳裡,不禁嘆了一口長氣。
「回去吧,上次的計策好像有修改的地方」主動回到現實的是鍾會。
「嗯」

決定了謀反的日子,距離漢室復興的日子不遠了,距離野心實現的日子不遠了,距離...分別的日子不遠了。

進軍的前一日,晚上異常的寧靜令人害怕,明明應該好好休息,儲好精力準備明天和司馬昭決一死戰,但兩位總大將竟然同時失眠了

想見你....

二人在軍營外走來走去,希望風可以把這份思念吹散,竟在不知不覺走到同一個地方,那是一座小山丘,很空曠
「月色真好....」皓月千里不禁讓鍾會讚嘆,「畢竟快正月十五元宵了」姜維還是一如以往的認真。
「這個地方...和那時在五丈原和承相渡過最後一日的星空一樣漂亮...不,比那個時候還要吸引人」因為是和士季一起看的星空,姜維對鍾會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並沒有感到驚訝,他...早已明遼。
「哼...可以在臨終前和伯約一起看星星,諸葛孔明也是幸福的 !」我也想...在人生的末端可以和伯約在一起,可是...不論明天勝敗,我們二人也再沒有一起行動的理由了。

正在鍾會沉思之時,他突然感覺到肩膀有一份重量,不久帶來了平靜的吐息,鍾會有點驚訝,對姜維竟然真的這麼沒戎心而驚訝,但不消一瞬就把這份驚訝拋諸腦後,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未曾感受過的幸福,他溫柔地解開姜維的辮子,撫摸著姜維烏黑的秀髮,低聲呢喃「真是的...連辮子也不解開就睡覺,會頭痛的...」不知是不是姜維過於安穩的氣息令一股睡意衝上了鍾會的腦袋,小心翼翼把披風蓋過姜維的身體,便安然入睡了。

決戰之日已到,大軍已經準備好,軍營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鍾會大人,我軍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出發 」姜維肯定的語氣總是能鼓舞人心,加上蜀漢士兵皆認為這是一個復國的好機會,所以士氣在於頂點,「好 。我這邊也沒有問題」鍾會的語氣亦比以往認真。

『「全軍出發 !」』兩位總大將騎上馬,配好武器,大聲叫喊,士兵的呼喊聲如同呼應著二人般澎湃,可是戰場上豈有毫無死傷的勝利,刀劍無眼,一旦踏上戰場不管是多厲害的武將也難以全身而退,士兵遭斬殺的慘叫聲,為國捐軀的屍體令人髮指,姜維和鍾會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也不免受傷。

「嘶...!」姜維的手被劍斬傷,令他不禁叫痛一聲,「伯約 ! 還好嗎!? 」看到姜維受傷的鍾會明顯地焦急起來了,「沒事....士季冷靜點...」姜維強忍著痛地回答,但明顯地少了一份生氣,鐘會雖然理解要保持冷靜但依然為其傷勢而擔憂,這份擔憂甚至讓他一瞬間忘記了自己身處在戰場上。
一刻的分心足以致命,一枝箭直中鍾會心臟,不偏不倚地射中了人類的生命之源,鍾會墮馬,姜維像是失了神一樣,緩了一緩才趕緊下馬前往鍾會之處,「士季! 」姜維大聲叫喊著,「伯約...小心 !」鍾會用盡最後一口氣站起來,為姜維擋下三枝箭,「嗚啊....! 伯約快逃....」縱使身受重傷,鍾會仍在關心姜維,「要走一起走! 不要丟下我! 」姜維哭泣著,其情境甚至令天神也悲慟,「啊哈....我這傷勢已經不行了...你也知道的吧!」鍾會痛苦地把話說出來,「可是....」話還未說完鍾會就大吼「 全軍撤退  !」「嗚士季....我不要...」姜維仿彿連魂魄都掉了,面對鍾會受到無藥可救的傷害,他卻只能撕心裂肺地哭,「伯約...聽着...」鍾會用力地把字擠出來「活下去...我...」生命並沒有等待鍾會說完最想說的話就走到了盡頭,「士...士季....?」姜維絕望地看著鍾會的屍體「姜維大人! 要撤退了 ! 剩下的士兵已經離開了 」張翼趕過來,二話不說把姜維抱上馬,然後趕上大隊,「伯恭你放開我 ! 士季還在那呢!士季的身體還暖的 ! 士季還在和我說話 ! 士季還在...還在 」姜維知道自己是自我欺騙,他知道鍾士季已經不在了,可是,連最後一句話都沒有說清楚,甚至連把鍾會的屍首帶回來也做不到,他不願意相信鍾會已經不在了。

在姜維的意識還依戀著剛才在戰場上鍾會說的話的時候,張翼與蜀軍終於撤退到了本營,姜維下了馬,搖搖晃晃地回到了房間,令張翼和士兵們擔心極了。

「伯約還是不肯出來嗎?」張翼皺著眉問看守的士兵 ,「是的...已經三天了,姜維大人一步也沒有離開房間...連飯也只吃了一點...小人也很擔心...」張翼望着房間,三天前姜維的那個無神的姿態,他從未見過,縱使是諸葛承相逝去的時候,那個人還是很快振作起來說要北伐,雖然知道姜維不時會呆呆地望着承相的羽扇,默默地流淚,卻從未露出給眾人看,因為姜維清楚一旦大將軍軟弱起來,軍心必會動搖,士氣定會低落,所以他總是在眾人面前露出笑容,鼓舞士氣。就連尊敬萬分的承相逝世之時也未曾露出脆弱的一面,鍾士季之死竟讓姜維一蹶不振,實在令人擔憂。

「再等待一下,看看情況吧。」張翼決定再給一點時間姜維,他把看守的都叫走了,希望給他一些私人空間。

姜維並不是沒有聽到門外的聲音,只是無心也無力回應了,他只是單單地沉思,幾度想起了當日鍾會在自己面前死去的畫面,讓他自笑起來,姜維嘲笑鍾會因自己受傷而亂了陣腳,更嘲諷自己的無力。

「不知道今晚的星星好不好看呢?」姜維看著窗外的天空,自言自語,然後打開了三天未曾開啟的門,徑自走到了曾和鍾會一起觀星的小山岳,「不好看...沒有士季在身邊的話一點也不好看啊....」眼淚從眼眶中流下,從失去了鍾會的那一天開始,姜維的世界越來越少色彩,世界一片灰色,是絕望的顏色,姜維索性閉上眼晴,拒絕了一切的事物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姜維再次打開眼時已經是早上,當然身上也沒有披風。當姜維打算回到軍營時,一抹紫色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據說是能找到紫色蒲公英,那個人就能得到完美的愛情』想起鍾會說過的話,姜維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士季...我找到了啊紫色的蒲公英...可是...一點也不完美...」

後日談--現代

鍾會掙開了眼睛,看到了姜維理所當然地在身邊,自己似乎是枕在姜維的肩膀睡著了,「起來了? 再睡一會也可以。」姜維鬆鬆肩膀地問,「嗯...已經夠了」睡醒了的鍾會想起了剛剛發的奇怪的夢。

「若是能找到紫色蒲公英,那個人就能得到完美的愛情...嗎?」鍾會喃喃自語,「嗯? 紫色蒲公英嗎?能得到完美的愛情嗎...?那我們一定會找到的 !」姜維露出溫暖的笑容,「哼 ! 我才不用呢 !」鍾會抗議道,「誒...為什麼呢?難道士季不想要嗎?」姜維的笑容稍微暗淡下來了,「即使沒有找到那朵紫色蒲公英,我們的愛情也是完美的  !」鍾會神氣的一句話令姜維的笑容比以前更燦爛

「嗯!」

                              「完」

後記

這是一場等待了一千八百多年的愛情啊@@

伯約受的傷其實不輕的(斬的滿深)所以士季才會這麼分心

士季沒能說完的話是「我愛你」

本來想讓伯約撤退途中死亡 /自殺的,但因為士季的那句「活下去」讓我打消了念頭

另外,
蒲公英的花語有
1.停不了的愛, 無法停留的愛
2.朝氣和陽光
3.自由的愛
紫色蒲公英的花說是:
1.傳說的紫色,完美的愛情
2.孤獨的愛

蒲公英還不只這兩種的,不過我不多列了 (實力偷懶

感謝看到現在,本人的作文只有小學生水平實在是抱歉TAT我盡力了

歡迎留言哦☆

這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下一篇的花語系列

腿 !突然fo我了。。。嚇到我了。。。





激動啊啊啊啊啊